她一想到莫寻那醋罐子破摔的模样，就知道不好哄，简直是愁煞人。

她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抬头迎上了莫寻的目光。

“呃……”慕思年惊愕。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一层薄薄的衣裳，心下庆幸。

莫寻坐在浴池的台阶上，半个身子没在水里，身上的厚重也早已褪去，只剩下一层单衣。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慕思年握着他的手，冰冰凉凉的，“你赶紧去穿好衣服，手上这么凉，也不注意点儿。”

莫寻闻言，非但没有出浴池，反而下去水里抱着慕思年。

“这样就不冷了。”

慕思年愣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莫寻是真的有些不对劲。

“你要是不出去也行，往水深一点的地方靠一靠，没那么冷。”

莫寻立刻拉着慕思年过去了，又转了个身对慕思年道：“我很听话的。”

慕思年一顿，她知道他害怕了，怕她离开他。

她抚着莫寻的脸，温柔地笑道：“嗯，我知道。”

“我……”

“我也知道。”

莫寻愣住，“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慕思年笑着挑了挑眉，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模样。

蓦地，莫寻低头在慕思年脖颈间轻嗅了几下，没问到什么另外的香味，他深锁的眉头才舒解开来。

“殿下，我只喜欢你身上的香味。”

慕思年无语……

这都泡一圈了，还能留下什么味儿来？

慕思年正要说话，却突然被莫寻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