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年：“……”

她有些不忍直视。

过了一小会儿，慕思年见栽水里的人没有动静，还是保持着刚才摔下来的模样，脸还闷在水里，她瞬间急了。

她连忙过去，一把将莫寻捞起。

只见莫寻轻咳了几下，呼吸微喘。

他抱着慕思年，有些糊里糊涂的，“思思，你闻起来……好香——”

慕思年推了推他，发现他脸颊微红，眼里还蒙起一层轻薄的雾气，看上去不太清醒的样子。

她心头一顿：他不会喝了那点酒，就醉了吧？

莫寻像是不满慕思年推他一般，就着她的肩膀，张口就要咬下去。

牙齿已经碰到她的肩膀时，他却停下来了，没有真咬。

慕思年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又不咬了？”

“会疼——”莫寻说着，用手抚了抚她那方才差点要新添一个伤口的肩膀处，小心翼翼的，十分温柔。

“原来你知道会疼啊？”慕思年轻笑着，“那你以前还咬我，两次。”

莫寻默默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片刻，他忽而抬起头来，眼里一闪一闪的，“我给你咬回来，你记得要……咬得轻一点。”

慕思年突然笑出了声，捏了捏莫寻的脸，却没想刚捏了两下，就让莫寻给拨开了她的手，不给捏了。

慕思年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可脸上的笑意却浓上了几分。

“你赶紧上去，去叫风萧给你准备干净的衣裳，把你这身换了，可别再着凉了。”

也不知莫寻是否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反正他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慕思年摁住他的手，“回你房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