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年刚回北洛之时,他正好被叶阑骁弹劾。
她质问过莫寻,问他是否存在残害忠良、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一事。
他通通巧妙地呈上了那个看上去既说得通、又有理有据的回答。
在那之后,慕思年令肖潇查证,发现事情的全部真相并不像莫寻说得那般。
残害忠良一事,前礼部侍郎实则是因莫寻以诛灭九族为要挟,胁迫他不得不自尽,并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模样。
贪污受贿,是对于敌对阵营的官员所送之礼,皆登记在册,上交国库,于以及阵营的官员所送之礼,尽数纳入囊中。
慕思年也就明白了,他当初解释的时候,为何说得是「其他官员」。
结党营私则是,他自己也成立了一个商会,而且势力越发壮大,北洛的商机都几乎让他们垄断了。
莫寻的这个商会,自然也有他信得过的大臣参与其中。
“殿下之前不也是在假装?连左相都不让插手了,臣都要相信殿下不继续追查了。”莫寻反问。
慕思年当初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揭穿他,不拿他问罪,只是想着莫寻做的事情可能远远不止这些,得继续查下去,最后,给他来一个痛击。
慕思年笑道:“之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叶阑骁那人,既顽固又死板,不让他插手,是为了让本宫的人更方便查。”
慕思年安排隐卫,静悄悄地把莫寻陈年旧事、老底子全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当然,除了他的身世。
“那臣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这话,莫寻说得十分平静,没有愤怒、恐惧,就像他真的在道贺一样。
“关于你,本宫之后会禀明父皇,让他来做决断。”
皇帝总归是她的父皇,怎么处置莫寻还是得由他来定。
“本宫也该回去了。”慕思年起身,她走了几步,又道:“莫相大人,有那么一个成语,挺适合用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