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越想越开心,越来越狂妄。
“呲——”
慕思年不冷不热笑了一声,平静地看着台阶下一顿乱吠的杜恒。
显然,杜恒对于慕思年的这个反应,感到十分愤怒。
在他的眼中,慕思年,甚至于皇帝,都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
而阶下囚,就应该有阶下囚的样子,就应该有阶下囚的觉悟。
她应该感到恐惧、应该跪下来求饶才是。
“慕思年,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得这么肆意,我真是不知该说你狂傲自大好,还是说你无知愚蠢好!”
现下,整个玄玑城内,都是他的人,他已经将玄玑城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中。
只需他的一声令下,这些人的生死存活都将由他断定。
所以,他并不认为,此时的慕思年有什么好淡定的。
慕思年眉头一皱,脸上又瞬间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那,你就当本宫狂傲吧,你说的话里面,也就这两个字中听那么一些。”
“哼!”杜恒轻蔑一笑,“你左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也想跟我斗?!”
慕思年学着他的话,悠然道:“你左不过是一个老不死,也能跟本宫斗?”
“你!”
杜恒用手指着她,怒目圆瞪,一口气憋在心中堵得慌。
“杜恒,你还有没有话要说的,一并说了吧,本宫怕你,没太多机会说了。”
“这话,我送给你才对吧,慕-思-年!”
慕思年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扣着扶手的玉指一顿,她莞尔一笑。
“哎,杜恒是吧?”肖潇走上前两步,声音清朗道:“上次在主子面前大言不惭的人,坟头草都比你高出一个头了,我劝你收敛点儿。”
“现在,整个皇城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们,早晚都得是阶下囚,现在投降的话,我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收了你们,做我的妃子,让你们主仆二人有一个容身之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