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二人对于皇帝,虽说不上忠心不二,但对于北洛的忠心是值得肯定的。
尤其是左相,为了北洛,这些年他可谓是肝脑涂地。
就算不能拉拢他们,只要制住他们,不让他们破坏他的计划和行动,也是极好的。
“是!”黑衣人俯首应道,腰间的血红腰带,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刺眼。
“所谓成王败寇,我只要成功!”杜恒又道,“人马什么时候能齐?”
杜恒说得决绝又自信,仿佛他真得能赢一般。
“主上,就这两天了,人到齐了,就能马上行动!”
黑衣人终于抬起了头来,眼中尽是冰冷,但又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
他十分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他作为下棋人手中的一枚棋子,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逃离的可能。
于是,他只能服从安排。
妄想着,在一场凶狠的海啸之后,他还能侥幸留下一条小命来。
“嗯,得抓紧了。你先下去吧。”
“是!”
密室的门被打开,仍是溜不进一丝一毫的光亮。
没有了说话声,密室里更加静谧得诡异。
——
<漱月宫雪落轩>
慕思年已洗漱完毕,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宫人给她梳妆。
采月拿起桌面上的琉璃梳,轻轻地抚上慕思年那如丝般的乌发,一下一下地梳顺着。
透过面前的铜镜,慕思年看到莫寻悠然地从身后走了过来。
因今日不用早朝,所以,莫寻只着了一身常服。
一袭素雅的白衣,更衬得他的姿色出尘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