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办公楼外面点了支烟,顺手把字条烧了扔进外面的垃圾桶,最终没进办公室,独自开着车去了药店。
药店很忙,每天几百人进进出出,正常情况下店员不会去注意谁,不过要打包邮寄的并不多。这里买药需要邮寄的,一般是量比较大自己不方便带,或者是替他人买的——比如他收到的这两盒感冒药。
店员印象模糊,只记得是前一天下午的事。
不过监控很清晰:昨天一整天打包邮寄两盒感冒药的只有一个人,他在打包区域亲自把两盒感冒药装好、填单,又把字条塞进去,全程面对摄像头,好像是故意在让监控拍清楚。
他个子不算高,显然是个人类,动作表情都很自然,就像在塞一张提醒及时吃药的慰问字条。
那么,这人是谁?
何谨洛把监控视频导出来,截了几张正脸当即让卢羽飞查,没有提那两盒药和字条的事。
“查什么呀,这庄园的网络技术员瞿常青,我认识!”卢羽飞收到视频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来。
何谨洛愣了一下,他到第十区时间不长,庄园认识的人不多。处长和信息员都是nep和庄园的纽带,卢羽飞认识倒是很正常。
他叮嘱卢羽飞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了瞿常青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感冒药。
瞿常青很回了信息,信息里包括一条晚上九点的时间和一个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