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还是前年,几个隐人的极端分子骚扰到第二区公干的人类外交属代表,也就是那一次,若裕死在他们面前。
吴越利知道这些渊源,站那儿尴尬又无话。
祈曕不在,叶澜和霍长月已经尝试过,血肉部分尚可修复,骨头爱莫能助,大脑更是无能为力。眼看二十四小时就要过去了,没有起色。
“医生能不能行?不行直接送庄园!”何新唯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一点动静都没有。
“关键是他现在不能移动。骨头碎裂太严重了,稍微一动就可能伤及内脏。”吴越利小心地说道。
何新唯咬紧牙关捏紧拳头,几分钟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祈曕大大咧咧地坐在别墅沙发上,喝着精心调配的果饮,眼睛瞄着玩耍的孩子。
“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一句‘你真伟大’?”祈曕面无表情地说着,视线没有从院子里的孩子身上移开。
韦簌意轻笑了一声:“你夸我反而会让我觉得敷衍。去实验室看看吗?”
“算了吧,我怕一时冲动毁了你的劳动成果。再说了,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
“实验看不懂没关系,你明白我在做什么就行了。”韦簌意专注地看着祈曕。
“我会尽力让零部撤销对你的通缉。”
韦簌意略带惊喜地瞪大眼睛。
“我只是说我尽力,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只要你别再犯事儿让nep逮到,尤其是第二区的,对于你杀了林耀那件事,他们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