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簌意这次落网是必然,你说不说对他没区别,对你可就不一样了。”
叶葳蕤一脸不甘:“在我家里。”
何谨洛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幸好东西还没交出去。
“走吧!”他微微偏头,率先走了出去。
叶葳蕤从他家电视墙后面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两指宽的长金属盒,里面放了一支装着透明半流体的玻璃管。
何谨洛把玻璃管举起来对着窗户打量:“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簌意大人受伤后托人交给我的,只说很重要。”
“这个要怎么给他?”
“他没说,只说会再联系我。”
“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叶葳蕤摇了摇头,随即睁大眼睛:“你们诈我!你们根本就没抓到他!”
何谨洛不以为意地说:“我们并没说抓到他了啊。”
叶葳蕤一脸惊恐。
“看看信息吧?”何谨洛抬了抬下巴。
叶葳蕤已经彻底露馅了,慌乱地拿出手机看信息,看着看着紧紧地捏着手机,浑身颤抖。
祈曕那句“韦簌意找到了”用得非常巧妙,比起“有消息”,“找到了”力度更大,可以是抓到也可以是没抓到,试探失败也不会穿帮。
“邢川的意外是你动的手吧?”
叶葳蕤惊讶:“他告诉你们的吗?”
何谨洛没有回答,接着问他:“你和邢川,或者说你和安全局,到底什么关系?”
“安全局?有安全局什么事?我跟邢川……也确实不熟,只是簌意大人讨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