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真会猜。”
“从来没听你提过,整个部门都不知道吧?藏得挺深啊。”
“没事提他做什么?除了赵局和吴处,整个部门只有邱哥和舸帆知道,现在再多个你。”
“真的?我知道得太多了。诶,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意思是,你爸是副秘书长,你怎么就屈居于一个区属警局?”
“至少我现在所得,都是靠我自己。”
“你爸还有别的儿子吗?”
“就我一个啊。你怎么会这么问?”何谨洛一脸不解。
“嗯……没什么。你爸可真放心你。”
何谨洛撇了撇嘴,安静了好一会儿,内心纠结到抓狂,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队长,你总说你不在不要单独行动,就是因为害怕再被降职吗?”
“当然怕!”祈曕未加思索,“戍边好远好远的,要是真去戍边,以后就见不到可爱的小洛洛了。”说着倾身把头歪向何谨洛,随着汽车的颠簸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肩膀。
何谨洛心里偷偷欣慰了一下,眼睛却嫌弃地蔑了祈曕一眼:“别用这个词形容我。”
“那用什么?亲爱的小洛洛?”
何谨洛紧紧皱着眉头,心跳剧烈,咬了咬下嘴唇:“队长你系好安全带!”
“是是是!”祈曕眯着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何谨洛,坐直身体系好安全带。
到了研究所,他们没见到邢川。
“邢博士啊,据说感染上了狂犬病,接受治疗去了,至于去哪儿治疗了,我们也不知道。邢博士这种身份的人,肯定是去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医治啦!”接待他们的人如是说。
“哦,那谢谢啦,我们去他家看看。”
“不用去了,他家里没人,他老婆陪着他去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