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秦眠就看到谢渊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滴,他正擦着水渍。
腹部上是线条扎实的腹肌。
腰线没有一丁点赘肉,肌肤很白,和刚认识的时候却不一样。
以前是病态,现在倒是健康了些许。
“看什么呢,谢夫人?”他朝她走了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有那么着迷么?”
“你的病都是我治好的,,有什么着迷的?”他病态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
这男人还真是自恋。
秦眠只觉得好笑,靠在他的怀中,两人陷进被窝里。
回想起白日里的惊心动魄,竟然有点想笑。
她扣住他的手腕,郑重其事的道:“谢渊,要不我们分开吧,我身上的事情太复杂了,得不到解决,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不确定。”
人不能自私,她不能明知道自己身边是重重威胁。
还将谢渊给拉进来。
如此,对谢渊也是不公平的。
谢渊明白秦眠的意思,浑身僵硬了瞬,突的嗤笑:“你是想让我当负心汉,还是说你对我根本就不信任?”
“秦眠,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不可能因为你身上有危险就离开了,那样和陌生人有什么两样?”
“我是你合法上的丈夫,明白吗?”
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认真无比,不是在开玩笑。
里面含着怒意和不解。
似乎是不明白秦眠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真的不信任他,还是说,只是在开玩笑?
秦眠仰头。
叹了口气,凑过去咬上他的唇:“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谢渊出事罢了,她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