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沈小七放下油茶,放下军法,然后就把腰带解了。
那天他就穿了外面一层单衣,腰带一扯,就直接是白花花的一片。
咳。
众所周知,我不是个急色之人。
短暂的呆滞之后,我就义正言辞地质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小七耳朵尖儿红得滴血,膝行向前,拽住我的衣摆:“将军与其出去,不如用我吧。”
我至今觉得,这个“用”字十分微妙。
我三两下笼了他的衣裳,然后摁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床前。
要害被人抓住,他也不挣扎,黑白分明的眼珠儿一错不错地看着我,给我看得有些发毛。
我问:“今年多大?”
他梗着脖子回答:“十六。”
我呸了一声,纠正道:“别扯淡,十五岁零三个月。”
他不知悔改:“按我们老家算,就是十六。”
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神奇之处,他说完眼神就开始飘,然后小声地说:“在我们老家可以娶亲了。”
他这么说,我竟还分出三分心思去想他们老家是哪儿。
反应过来,为自己跳脱的脑子直发愁。也不愿跟个小孩儿认真,于是松开他的脖子,理理袖子打算出去。
不想他又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这下我是真的怒了,一膝盖把他压在地上,扯过打猎时捆鹿的绳子,将他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