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嫣尴尬一笑,犹记上回入宫赴庆功宴时……沈疏嫣转头看了眼身侧之人,娇声道:“三年前,夫君设计逼迫我前来赴宴,这笔账我差点忘了同你算。”
“好,”谢云祁轻笑,转头在她耳边低语,“晚上回府后,我同王妃慢慢算。”
沈疏嫣瞪他一眼,这人怎么没个正经。
宫中的把戏惯来就是那么几样,除了论功行赏,便是借机让人相看一番。
今年的庆功宴,不知又会撮合出几对新人来?
今日的宫宴仍旧设在琉园,园中的一花一木都似曾相识。宁安殿中,仍是熟悉的装饰和摆设,只是今日的点心换成了桂花糕和蝴蝶酥,并未看见沈疏嫣的“天敌”柿饼。
周围的一切都没变,变的只是身侧之人。今次沈疏嫣换了座席,不是上回来时缩在角落默默无闻的位次,而是与陵王一道,端坐在最前排的位次之上。
还有心情也是全然不同的,上次来此心中紧张、忐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今有夫君在身侧,今日她可是无所畏惧的。
沈疏嫣扫了眼面前端正摆放着的几样糕点,不以为然,今日就算有柿饼她都敢吃上几口。
谢云祁似看穿她的心思,覆在她耳边低声道:“本王确有带柿饼前来,你要不要尝尝?”
沈疏嫣身子后倾,赶忙摇头。
这人简直丧心病狂!
宫宴照例是论功行赏,歌舞助兴,晚宴过后,又是花园散步外加燃放烟花的戏码,沈疏嫣拉着谢云祁的手,二人在御花园缓缓而行。
沈疏嫣今日心情极好,方才高兴喝了些果酒,此时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模样相比往常更显娇憨,脚下步子也有些虚浮,整个人倚在谢云祁怀里,显得尤为乖顺。谢云祁揽着她的腰肢,两人避开人群,一路往凉亭而去,想散散酒气,静待一会的烟火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