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是厌恶我了,想找法子对付我,能不能换一个其他的,逼人吃柿子这招实在太过狠毒,我当真受不住!”沈疏嫣在此刻忽然觉得,陵王殿下的战神称号当之无愧,想来若是有敌国细作落到他手中严刑逼供的话,定然死得十分凄惨。
谢云祁不解,张口问道:“何来厌恶一说?”
沈疏嫣抬眼,对上谢云祁的双眸,似乎比往日的平淡中多了些柔情,环绕在她腰上的双臂也未松开半分。
沈疏嫣:“……”
好像是她多虑了。
“我自小便对柿子过敏,别说一个,便是吃下一口都会头晕目眩,得在榻上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痊愈,若是把桌上这一盘全吃下去,别说病重,恐怕得病死,还是被活活丑死的。”
便是要死,沈疏嫣无法接受这种死法!
沈疏嫣将关于“柿子”的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却见谢云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沉吟半晌都无动于衷。
沈疏嫣:“……”
我好像没有多虑,陵王可能真的想毒死我!
“你说,你自小对柿子过敏?”谢云祁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正是。”沈疏嫣重重点头,脑中还在不断脑补自己吃下过量柿子之后,顶着一张红肿的猪头脸,被毒死后身披红色大氅,最终跌倒在冰天雪地里的画面场景。
“你幼时可曾去过冷宫?”谢云祁忽然问道。
“……冷宫?”沈疏嫣不知话题怎么能从柿子一下跳到冷宫去,莫名愣了一瞬,不过很快便回忆起了幼时她随母亲第一次入宫时窘况,抬头茫然道,“夫君怎知我曾去过冷宫?”
话说出口,谢云祁倏然轻笑了一声,而后整个人眉眼之间都带着笑意,原本覆在她腰间的手也暗暗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