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宗还要开口时,见苏岱已经出门去了。
眼下三个妹妹都订了亲,冬棠更是婚期在即,亲缘间的关系原也是有期限的,早晚各走各的道,不过,夫妻间还长久些。
回了院子,瞧见三人坐在蔷薇架下,相谈甚欢,想起寄花笺一事,觉得还该问问疏棠才好,便抬腿往那处去。
疏棠眼尖,早见人从角门出来,心虚得厉害,轻声道:“嫂子,千万莫同哥哥说此事,他虽开明,却也严厉,若是知晓定要我写个什么前因后果,有据可考还是灵光一闪冲动行事,总之,就是麻烦,别说漏了。”
二人听了浅笑一声,正巧苏岱也过来,见这情景出声问道:“说了什么,这般开心?”
疏棠赶忙先接了话头,“说嫂子这几日,脸上好似圆润了不少,定是躲懒不早起了。”说着还煞有介事得挑了挑眉毛。
“混说,你嫂子最是要强的,若是躲懒,学不好舞,更难过了。”男子拣了印之身旁的位置,边坐下边道。
女子眼角微弯,打量他一眼,又转回脸。
“倒是你个小丫头,有事瞒我么?”
小姑娘一瞬间红了脸,含糊道:“没有。”
“呵呵呵,骗到你哥头上来了,我且问你,前些日子托你照看的鸽子眼下还剩下几只?”苏岱从腰际取了折扇,轻轻抖开,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秋槐憋笑,像是在看好戏。
印之见小姑娘有些下不来台,温声开口道:“你已经知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