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岱说了刚刚那些,只道个人有个人所欲,没法子干涉,先紧着自己罢,劳什子盖世英雄,还不及家中的江印之。嗐,挣扎了两年,原是一塌糊涂,白费心神。
提起筷子拈了菜,胃口大开,一碗饭毕,想起李岩家中不知如何,开口道:“你家中事可了么?”
“后院乌烟瘴气,梁氏作威作福,家中丫鬟多被其子折辱,而依泰都规矩,男子不该插手后院,我若多言,无人领情。”李岩拨了拨米饭,继续道。
“是以我心里嫌恶,不愿帮忙,爵位本也不在意,咱们仍回浔都去。昨夜我想明白了,院中丫鬟不舍离开,或许自有所图,口中抱怨,却照样低眉顺眼,不就是因为还堪忍受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苦替人操心。这么说岱兄或许要看我不起,可我真不愿意多呆一日了。”
苏岱垂头听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起码泰都,不值得。”
二人相视一笑,“昨日叫你先往浔都送一批东西,可送过了么?”李岩想起些东西,又道。
昨日一上街,只顾着瞧常无阁了,送货之事早抛诸脑后,眼下苏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李岩无奈一笑,接了句,“过会儿一块儿去瞧瞧,正巧查查账,下个月还得多与张载明赚些私房银子呢。”
说罢提起筷子继续扒饭,苏岱前几日胃口恹恹,今日好容易觉着饿了,便多添了一碗饭。
……
下午查账无聊,只有李岩津津有味,苏岱半倚着柜台,把玩扇坠。
泰都珍宝阁分店正对驿站,瞧着人来人往,想起还未告知家里人,不过江印之早上收的信,算算时间回信也该到了,便同李岩说了声,自往对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