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了,不加急需得三日,寄信者多,送去驿站,少说得排上三日的。”金环浅笑道。
听闻此言,印之微愣,昨日,苏岱那六字,竟也是加急送来的,不觉生出些奇异之感。
……
这边苏岱心思烦乱,一觉醒来,心中困倦,神色恹恹,李岩昨日究竟为何反常,情绪为何就被人牵引,浑浑噩噩,洗了把冷水脸才好些。
方至院中,那人已在等着了。
“岱兄,用了早膳,咱们便去罢。”
见了老师,便能定心了么,自己心里有八分好奇,因而点了头。
陆府正门口,两侧分停两辆马车,一奢华一简陋,陆先生偏爱如此,物之两级,都得试试。
二人随着小厮入内,只见房屋布局亦是两边对比鲜明。
那人大约早猜到今日自己会来拜访,于后花园内摆了茶水,静静等候。
苏岱与李岩先后行礼,与那人对坐。
陆先生一袭水蓝衣衫,抬手斟茶,慢慢开口道:“你二人,谁先说?”
二人交换一个眼神,苏岱先接了话。
“原先,您道常无阁黑白通吃,无端坑人钱财,却也算得上劫富济贫,可两年前,阁里人分明平白抢了泾江楼,逼得胡老板一家妻离子散,难不成老师只瞧弱者可怜,不想想无辜的富人么?”
那人面色不变,闭目静听,不疾不徐道:“不想,不想,我谁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