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宋君托着茶盘过来了,只见苏岱面色如常,自家那个却不知嗤笑些什么,扶着桌子不时“哎呦”两声。
不觉剜了他一眼,沉声道:“笑个什么劲儿,收敛着些。”
宋君搁下茶盘,择了张椅子坐下,转头温声向客人道:“小苏爷,才入夏不久,怎得就肝火旺了?”
苏岱托着素瓷杯,一口凉茶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微微呛了两声,“近几日用得吃食许是有些相冲,因而才会上火,嫂子不必担忧。”
张载明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接道:“哟,岱兄,那可得注意些,莫吃坏了身子。”
宋君只当是寻常的小毛病,也不多问,转了话头,道:“那日我同你家江印之说,随我学骑马,她应了,回头你挑个日子,咱们去马场。”
这事未曾听印之提起,经人口中得知,苏岱心中有些不喜,难不成还不信自己么?
不过也怪自己,对于骑马之事作何安排不与她透露半分,这才急了罢。
苏岱面色微怔,应道:“成,过些日子我带她过来,届时遣人告知嫂子。”
时近中午,宋君想着打理家中账册,叫了苏岱留下用午膳,便自去忙了。
张载明与人下了几局围棋,思及苏迁的学业,又讲了一通。
起先,苏岱还专心,赢了头两局,后面不知怎得,竟觉得印之或许会为自己迟迟不说骑马之事而烦闷,心中愈发焦躁起来。
有了旁的事记挂心中,面上的燎泡倒显的不值一提了,是以在张载明处用了饭便往家去了。
这边印之午觉方醒,那二丫头托人来传,说是昨日爬山累着了,浑身难过,今日不过来练,自己倒也乐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