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便背过身去,甩了甩手中的书。
印之心道无趣,拿了帕子自去绞干头发。
这几日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二人也换了薄些的被褥,因而前一阵子,印之没怎么蹬被,今夜泡了汤,浑身暖融融的舒畅,累了一天,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苏岱本就有些异样心思,翻来覆去,静不下心,忽又想起胡桢那小子的乱语,“床笫之间颇肯凑趣”,不觉将印之带了进去,益发难睡。
再一侧身,女子平躺着,被褥只遮了小腹,隐隐可见上身一处隆起的曲线,忙抬手与她盖了被子,转过身,不敢再看她。
江印之聪慧,颇有主意,偶尔蹦出两句奇思妙想,叫人惊奇,自己心中应当是欢喜的,只是应当罢。
有一件事倒是明白的,自己这副身子十分喜欢靠近她。前人有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苏岱,你信么?
论随心所欲,眼下就该叫她起来,可印之未必愿意,人欲人欲,如今还只是我有此欲。
轻叹一声,歇了心思,迷糊睡去。
早上小厨房里弄回来两只野鸡,凶得厉害,“喔喔”乱叫,扰人好梦。
印之揉了揉双眼,身旁那位子已经空了,撩了床幔,慢慢下床,浑身酸软,却还不算难受。
“桑枝,桃枝!”
那二丫头小步过来,面上也不怎么好看,桃枝边服侍换衣裳,边道:“姑娘,这爬山可真是太累了,早上起来,我腿酸得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