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抱怨,“大爷走这么快做什么?”男子默不作声,倒像生了闷气,雨势颇大,淋湿裤腿。
江印之这会儿正歪在榻上,窗外电闪雷鸣,雨水瓢泼,好似鬼魅敲门,桑枝素日胆小,如今缩在桃枝怀中,桃枝却在嬉笑。
绵绵细雨恼人,如珠滚雨吓人,不怕鬼敲门,又怕什么雨。
屋门忽地被推开,人未进门,风雨先到。
苏岱又是衣衫尽湿的模样,今日面色冷厉,一声不吭换衣裳去了。
“才叫问叶送了伞去,怎么还弄得这般湿?”印之理了理衣裳自榻上起身,收了男子换的衣裳。
话音刚落,里头的人却舒了一口气,温声接了,“风大雨大,我走得急,可不都往我身上来了么?”
“我让人温了姜汤,过会儿你出来用了,别凉着了。”女子声音柔和婉转,苏岱听闻她惦记着自己,不觉益发欢喜。
离得稍远些,印之轻声鼓囊着“夜里可不要过了病气与我。”
洗漱过后,二人便早早上床安置了。
春雷阵阵不歇,雨打门扉,片刻不静。
“江印之,你睡了么?”苏岱双手垫在脑后,心里总似有些东西不吐不快。
里头那小姑娘慢慢侧过身来,“还不曾呢。”
“今日大雨,张载明娘子打伞去接他,二人一伞,暴雨如注,竟也瞧得出岁月静好的样子,我很是羡慕。”苏岱轻吐一口气,而后不疾不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