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之本也不觉的饿,再想着自己蹬被之事,心烦意乱,无意用饭,却见那人已经落了座,此时开口失了礼数,便不好多说,与他一道用了。
今日有道酸笋鸡丁,十分开胃,不想印之吃得还比往常多些。
日子总是如此,本来自己过得就不错,如今还能遇上个酸笋鸡丁,可不是老天爷的眷顾么,倒是越用越开心了。
苏岱平日挑嘴的厉害,不知怎么瞧着身旁人吃着欢喜,也觉着今日的饭菜尤其好,便跟着吃多了些。
饭毕漱过口,二人一道回了房。
印之瞧着屋里南边靠窗处摆了张矮榻,开窗便能瞧见后院的假山,隐隐有些水流潺潺声,心觉雅致,是个好地方,便斜躺在上,深呼几口气,哎,日子怎么就这么舒适呢。
躺了会儿子,总觉嘴巴寂寞,便叫桃枝沏壶兰雪茶摆在这处,又唤桑枝将带来的话本子寻出来,今日便这么消磨罢。
不想苏岱换了衣裳,瞧见她十分自在,不知捣鼓些什么,慢慢走到她跟前,给自己斟了杯茶。
印之正闭着眼,听茶声还以为是桃枝,闻着空气中清香,开口道:“桃枝,今日你可算用对法子了,平日冲的全没有这么香的。”
“是么?那我也尝尝。”男子语带戏谑,掩不住笑意。
印之立时睁眼坐起,只见苏岱穿着寝衣,手里正端着她的茶盏,未及反应,便听他道:“确实不错。”
说罢,便立即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压着声音道:“你先别急着换衣裳,我那些妹妹大约要来,她们调皮捣蛋又娇气得很,有时不好应付,我在屋里补眠,真有难题遣人来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