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修修为以至元婴压根没把小小练气期放在眼里,看他从上来,一挥袖就就旬邑扇飞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占常芸只听见旬邑大喊一声让他快跑紧接着一道绿衣的影子就飞了出去,旬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仍不放弃,他艰难的提着剑要再爬起来。

常亶按住旬邑,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挡在他面前面对众魔修,血液凝固将他的道袍染的深红色,布料与伤口凝结在一起,发丝一缕一缕的垂在额前玉冠也不见踪影。

与记忆里的常亶相去甚远,记忆里他永远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冠里板着一张脸比他这个师兄更像师兄。

“你在看他?他有什么好看的,你应该看我!”小白脸陈景湛不乐意了,手动掰着占常芸的脸面向自己。

占常芸满脸怒容的看着他,实际上他对这里面的事情一头雾水,可这不代表他不会愤怒,他的师门被毁,师兄弟死伤无数,听旬邑的意思,这一切还都是因他而起。

他瞪着这张脸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现:“是你!”

陈景湛笑着点点头:“是我,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作为奖赏本尊就告诉你本尊的大名!”

“我叫陈景湛,常芸。他们都这么叫你,你是叫常芸对吧!”

他望着占常芸一副大狗狗求表扬的语气,偏偏又表现的骄傲无比的样子。

占常芸双手被魔修按着,头被小白脸捧着,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无语,这是闹哪般啊!

憋了半天他恶狠狠地呸了他一口。

陈景湛离他甚近,几乎是头抵着头脸对着脸的程度,应该是觉得他一介女子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粗俗的事情,措不及防被呸了一口,躲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