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传授心法之后,占常芸又忙了一阵。
常芸忙我也辛苦,看着他日常对着一堆空白纸张焦头烂额的写写画画,时不时还要一本正经的掏出龟甲卜卦或手指掐算一番,我就觉得尴尬的脚趾扣出一套三室一厅。
偏偏我又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认为这堆纸是空白的,如果要和宿主吐槽也不符合我系统的人设。
于是事态逐步演化成了现在这样,占常芸因为我的一个设定每天披星戴月起早贪黑的对着一堆白纸处理门派公务,我无聊的不行只能天天关机睡觉。
朝日院
常亶正在看护旬邑的炉子,幽幽的蓝焰倒映在常亶棕灰的眸子里,他眼神专注聚精会神,惹得他身后的旬邑无端紧张了起来,他这一炉炼的只是初级清心丹稳妥的很,师兄为何这般严肃,莫非是他刚刚手都多放了一钱出星子被发现了?
他紧张不安的搓了搓手,翠绿的法袍受到了他情绪波动的影响悄悄变成了深绿。
“叩叩”
一声异响从外面传来,似有人在轻叩窗柩,常亶伸手虚空一抓——是一只纸灵鹤。
纸鹤落一到他手中就自然舒展开,露出了传信之人柔美清丽的字迹,小巧精致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红莲映水、碧沼浮霞,可见落笔之人年少时必定花费了一番心思在这笔尖之上。
旬邑偷瞄了一眼:“是二师姐的簪花小楷!”
二师姐符药双休曾经来朝日院给他们这届弟子上过课,只是前些日子病了之后就再没来过,又改回了常亶师兄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