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同意了,毕竟谁又能拒绝演一个各种无脑迫害主角的恶毒炮灰反派呢?

“常芸。”忽然有人叫我,我不得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缓缓下睁开眼睛,待看见床边的人,我愣了一下:“师尊。”

倒不是被美貌暴击,虽然清冷师尊确实如书名里一般一袭白衣清冷绝尘,而是他的脑袋上顶着一个硕大的红名,上书——师尊,两个大字。

愣神的功夫,便宜师尊已经坐到了床边,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无论他见我有多亲切,他之于我也只是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种密切接触让我不自觉后退。

我微微仰头装作眩晕的样子不做痕迹的避开他的手,大脑飞速旋转憋出一句:“师尊怎么来了。”

不知是不是十六岁筑基的原因,常芸嗓音清亮,介于青年和少女之间的感觉,长相也是柔美与线条感并存雌雄莫辨。

这就是女装大佬我悟了大师。

“你今日在议事厅突然晕倒了。”

我挣扎着要下床走一圈证明我没事了,一只骨节分明白的发光的手有把我按了回去。

“为门中弟子授课耽误你修炼了,是为师考虑不周,这些年你大师兄痴迷修炼,山上的大小事务都是你在打理,我当为你再择一个师弟,为你分担一些庶务。”

师尊走后下午又来了几波人,炼丹的学药的师兄弟来了不少嘘寒问暖殷切备至,热情的有些古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玉蕖山上是他常芸管钱。

如此一天过去,第二日起床我准备回主峰处理宗务,人还没出惜诵院就见师尊领着一个小萝卜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