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的主人常常会渡灵气于山间草木，有一天他看见我，把我移植到他的院子里，我在那里度过了很多年，他也陪伴了我很多年。”

“哦，”沈听砚木然地问，“师尊喜欢上他了？”

“嗯，”江谰止点点头。

“他太好了，对我很好，人很温柔，可是我那时候只是一株星月草，他大概也只把我当作一株普通的草吧。”

沈听砚无动于衷，“师尊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江谰止有点好笑，这人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啊。

“我修出人身的时候引来了很大的雷劫，我是夕云山的草木，一生都应该待在这里，可是他给了我自由，每日渡我灵气，让我能像他一样，可以云游四方。”

沈听砚终于有点反应，“……那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为我挡了雷劫，”江谰止看着他，“有违天道，肉身消散，我费劲力气才留下他的元神，用我星月草身护养百年，他从前庇佑夕云山生灵，得它们反馈，很容易就能修成正果，只是失去了从前的记忆。”

“后来我带他去了云荡山，谎称他是我的弟子。”

“……”沈听砚：“所以你养的植物才听我的话吗？”

“不算是我养的，夕云山的一切草木都会听你的话。”

“包括我，”江谰止靠近沈听砚，搂着他的脖颈，偏头吻上他侧脸，“我也是你的，主人。”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听砚捏着他下巴看着他，忽然又狠又深地吻住他，撕咬着他的嘴唇，他才不在乎用什么样的身份，他只要占满江谰止身心的是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一定是看到江谰止那一眼就心动了吧，沈听砚想，谋划了几百年，方才得眼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