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晋叩首道:“父皇明鉴,儿臣自分府以来一向恪守本分,从不敢有僭越之心,除此次之外,也从未与近侍有过任何往来。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愿意自请离京,只换姚忠一条性命……”
话未说完,皇帝已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前,抬脚就踹了上去。
荣晋被踹倒,后臀着地,疼的辗转痛呼,半晌才挣扎着跪起身来,面无人色。
未等皇帝训斥,王礼小步跑来禀报:“一不留神打到后腰上,断气了。”
荣晋闭上了眼,脑袋嗡嗡作响,听不清父皇训斥了什么,然后是王礼焦急的呼唤声,紧接着,堕入一片黑暗。
徐湛派出去三拨人去王府打探,最后一拨回来时终于有了消息:“怀王殿下回府了,但怀王邸大门紧闭,谢绝见客。”
“谢绝见客……”徐湛思考片刻,对袭月道:“去把大小姐叫来,让她换身男装,我要带她去四季春听曲儿吃点心。”
“这不好吧。”袭月道:“老太太知道要跟大小姐发火的。”
“没事,父亲在家呢。”徐湛说着,已命常青更衣备车,片刻也不愿耽搁。
荣晋将自己关在寝殿内,坐在地毯上喝酒,太医被关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胡言蹲在他身边哭劝:“殿下要是心里不痛快,打骂下面的人出气吧,别这样折腾自己。”
荣晋苦笑:“都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