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望看着他,目光凌厉。
徐湛的眸子四处游移,面带怯色却不肯改口。
“因为你二哥,你在中间作难?”他问。
“无关二哥的事,”徐湛摇摇头:“孩儿与许小姐不够投缘,不想误人误己。”
“你眼界倒是高。”林知望微哂:“你知道谎言的代价吗?我去哪儿给你找个韫州户籍的青梅竹马?”
徐湛咚的一声跪地,反将林知望吓了一跳。
“起来!”林知望呵斥他:“跟谁学的撒泼耍赖?”
“现成就有一个。”徐湛小声说。
林知望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现……现成就有一个。”徐湛壮着胆子,声音大了几分。
林知望听清了,却半晌没有言语。徐湛额角见汗,书房里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父亲竟然没有疑问,难道……
“是那个姓秦的商籍女子?”林知望冷声问。
徐湛心里“咯噔”一声,父亲竟然早有预料。他一咬牙,缓缓俯身,闷声说:“求父亲成全。”
又是久久的可怕的沉静,徐湛看不到父亲的神情,心中慌乱无措。父亲早已料到他与秦妙心的关系,仍替他安排婚事,摆明是不打算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