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见她一脸虚弱道:“这两天常常这样,大夫说是正常的,你别兴师动众了。”
“殿下,臣明日再安排个信得过的大夫过来,给您调理身子可好。”萧容昶拧眉道:“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本宫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沁嘉心里不由骂了句,假惺惺……
腹部抽痛渐渐平息后,又忍不住拿话刺他:“当初本宫中情人蛊毒的时候,萧大人当真行事果决,连来看一眼都不肯,现在跟这儿装什么装。”
萧容昶心中酸涩,却是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他又变成个锯嘴葫芦似的,沁嘉索性躺下来,翻身朝里不再看他。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接着床褥塌陷下去一块,沁嘉刚要赶他走,已被双强健臂膀轻轻搂住。
熟悉的檀香味,令她不由失神了一瞬。
接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已响在耳畔:“殿下,让臣守着您,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臣这条命随您拿去。”
“本宫不要你的命。”沁嘉咬着牙,狠狠说道:“萧容昶,我恨你,怨你,皆因当时你毫不留情的抽身,且无论你出自什么样的考量,本宫都无法接受。”
萧容昶浑身如被定住,脑子里麻木了半刻,终是没忍住,道:“所以,殿下后来便应承了夙王。”
“你怎么知道——”沁嘉先有些错愕,接着想起,自己曾故意在他面前跟蓝夙亲热,一时语塞。
萧容昶轻轻抱住她的肩膀,让她翻身过来,正对着自己,双眸温沉和煦,软着声气道:“臣把控整个政局动向,自然也需留意殿下与岭南那边亲疏远近,只是那段时间实在煎熬,每想到殿下或许正在他人怀抱中,便痛苦得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