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竟然在哭,两只兔儿眼红红的,垂挂着两行清泪,小脸苍白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萧容昶拧眉,探身过去问她:“殿下哭什么?”
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只是不住垂泪,嘴唇都有些发白了,他语调更急切了些,凑近去问道:“可是臣说错了什么,惹殿下生气了?”
沁嘉还是不说话,抬手擦了把泪,形容有些狼狈。
下一刻,脸上泪痕已被对方一点点悉心吻去。
他从脸一直亲到脖颈,吃掉那些咸咸的味道,几个月没碰女人,他抓着她的手按在那处,低哑着嗓子道:“殿下哭得这么可怜,叫臣如何克制得住。”
马车平稳的驶在山路上,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女子的身子却是温热柔软,像是甜甜的奶糖,他轻轻一推,就把人按在了软榻上。
“别乱动,你身上不是还有伤。”沁嘉不禁惊呼出声,对方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压来,眼中汹涌着独占欲,如山雨欲来,气势凌人。
比起曾经牙齿打架的生疏,现今的他俨然已成个风月老手,手掌顺着她腰身往下,探了进去:“殿下之前说要分开,可是真心的?”
第二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沁嘉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抓着他胳膊小声嘟囔:“别,别在这里……”
马车很宽敞,但两人躺在一起还是有些挤,萧容昶侧身将她圈在怀里,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沉声道:“不想在这里,那要在哪里。”
这句话,似曾相识,只不过说的人已经换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