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在说了这句话后,男人身上气息冷了下来,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有所松动,沁嘉趁机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靠窗的座位上,离得他远远的。
两人之间气氛冷了半刻,沁嘉听他气息有些乱, 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却见他脸色有些苍白, 手捂着左边肩膀, 一脸痛苦的样子。
仔细看他今日穿的玄色袍子, 肩膀处一块颜色略深,沁嘉突然意识到什么, 想过去仔细看看他那里到底怎么了。
谁知晚上喝得有些多,刚站起身就一阵头晕,若不是他伸手扶了一把, 怕就要摔下去了。
沁嘉定了定心神,坐到他身边,就要脱了他外袍一探究竟。
萧容昶沉沉吸了口气,气息有些虚弱道:“殿下, 这是在做什么。”
玄色外袍下,是白色内衫隐隐沁出血痕。
沁嘉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攥着他外袍的手用力握紧,语调微微发颤:“是谁伤了你。”
随即想到什么,眼里含着几分讥诮,冷冷说道:“福王那个老东西……竟然冲着你去,哼,他以为自己能赢得了。”
萧容昶将外袍拉起,见她额上青筋暴起,顿了下,说道:“臣若是死了,北镇抚司和锦衣卫必是继续效忠殿下,九门兵马司也已经暗地里由林家接手……”
“别说了。”沁嘉忽然有些心烦意乱,不想听他说这些。
之前她确与岭南王达成协议,待斗垮福王,他们两方就平分岐山,但从徐骋意发回的消息看,最近岭南的几次行动,都极为隐晦,恐怕就是为了把祸水引向萧容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