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嘉本以为说得足够清楚,却见他目光如一潭死水,竟比先前更让人心颤。
正不知如何是好,萧容昶忽而俯身下来,隔着厚厚的大氅抱住她,冰冷的吻落在她眼睫。
感觉她往后缩了缩,动作一顿,在她耳畔道:“你不喜欢,臣不碰就是了。”
“喜不喜欢,萧大人自己心里没感觉吗。”沁嘉眨了眨眼,觉得这人真是有病,得治。
于是仰首主动吻了上去,起先对方冷淡得没有反应,由她在自己唇上舔舐,啃咬,就是咬紧了不松口。
沁嘉手滑到他大腿间,想检查下他是不是哪儿出问题了,手却被人敏锐的一把抓住。
五指交扣的一瞬,他似乎才肯妥协,与她唇舌纠缠,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下。
她身上本来只穿薄薄一层纱衣,但大氅厚实暖和,很快就热了起来。
“好热……”她低声呢喃,却见他始终不越雷池一步,不由揪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别犯傻了,好不好。”
萧容昶却是找了一丝神智,微微拱起脊背,目光清冷又痴迷:“是不该……”
“萧容昶!”沁嘉忍无可忍,拿脚重重去踢他。
这人是怎么回事,偏要钻牛角尖,拉都拉不回来。
萧容昶像是没有痛觉似的,从她身上起来,脸上几分失魂落魄:“好,好,臣不碰你。”
沁嘉心疼他这副模样,又觉得好笑,憋着不说话,看他接下来还会犯什么浑。
这段时间,他纵使大肆揽权结党,最主要目的却是对付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