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他转身看见一直跟在不远处的庞秋,忍不住迁怒:“殿下怎会容许这种人跟在身边。”
生得五大三粗,五官平平,简直平白污了人的眼睛。
“你离京后,本宫身边无人保护。”沁嘉看了庞秋一眼,忽然弯了弯嘴角:“他嘛,虽然不及你机灵,但武功不弱,做护卫够用了。”
徐骋意心里不服气,却不敢违逆,垂首乖顺的离去。
此次福王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个四合院,沁嘉和蓝夙的房间隔着院子里的花圃,遥相对着。
正要回房去,突然见两个人鬼鬼祟祟抬着什么东西进了蓝夙房间,不一会儿又空着手溜出来。
沁嘉联想到他与大公子不睦,现下眼睛又出了问题,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进房一探,看刚才那两个人搞什么鬼。
房中漆黑一片,竟没有点灯,她不禁有些气愤,那些岭南来的丫鬟也太怠慢了。
走到床边,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才意识到那两人是送了个女人进来。
对方听见脚步声,显得十分慌张,颤声唤道:“可是夙王殿下?”
是个娇娇弱弱的女声,沁嘉没有回应,那人又语气急切的道:“夙王殿下,求您救救奴婢。”
透过微弱的光线,隐约能看见床上绑着一个女人,双眼被丝缎蒙住,头发颜色成了屋内唯一的亮点。
仔细辨认,竟是之前在蓝夙身边侍酒的那个金发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