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意思是,万一那药服下后,影响你那方面……”对上那双深沉双眸,干笑了两声,不敢再胡搅蛮缠。
萧容昶吩咐下去之后,玉痕很快就端了托盘来,到底是伺候了十几年的丫头,知道她断然不会吃蓝夙的药,直接拿来的太皇太后那颗。
萧容昶目光闪了闪,没说什么,只是亲手将药丸拿起来,喂进她嘴里,又给她喂了些温水。
“苦死了。”沁嘉心里憋屈,瞪着他,被磨砺得殷红的唇瓣上沾了点黑色。
玉痕早一溜烟跑了,萧容昶将纱帐重新放下,俯身过去:“让臣尝尝,苦不苦。”
沁嘉恨恨的推开他,又问:“你还没答我呢,之前说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在宫里做什么了,天下间男人都是这样,见着年轻漂亮小姑娘就挪不动腿。”
萧容昶心里亦十分懊悔,若知对方今日在紫宸殿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就该早些回来才是。
“皇后一直想往臣身边塞人。”思及天子无情,眼中不由一片森然。
如今这般宠幸李皇后抬举李家,且给了燕王南方的兵权,明面上燕王又事事处处压过陇西王一头,若将来外戚独大朝臣们处境会有多艰难。
若陛下是个有决断的,就断不该再让皇后生下长子。
“如今,夙王已向皇帝投了诚,岭南早晚会有场纷争。”沁嘉望着他,字斟句酌的道:“本宫当初喝那药,是为安太皇太后的心,还以为皇帝年幼不知呢,但从他今日表现来看,却是一直都知晓的。”
“你知道为何这五年来本宫宁愿每月服药,都从来不去寻一劳永逸的解法吗。”她抱住萧容昶的腰,将冰凉的身体贴上去,忍不住轻轻的颤了颤:“没人愿意本宫诞下子嗣。”
“将来本宫死后,幽云十三州便能顺理成章归于天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