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王早前还听说过关于首辅与长公主的传闻,见状摸了摸鼻子,好意提醒:“萧大人,陛下还等着呢。”
萧容昶自来喜怒不形于色,淡淡收回目光,领着众人穿过长廊。
如此被他撞个正着,沁嘉忽然有些心虚。
没再管那人,由玉痕扶着转下回廊,上了软轿。
车厢里,沁嘉背靠着软枕歇息了一会儿,逐渐平复心绪,淡淡道:“我倒不知走了欢雀,连你也是个能嚷嚷的。”
“奴婢该死。”玉痕自知长公主不喜人提从前的事,又想起方才夙王手劲可不小,担忧道:“殿下,让奴婢看看您的伤吧。”
“无碍。”她心里还憋着一股小火,头晕晕沉沉的,被马车颠簸得难受。
回到房里,让人将手臂稍微处理了下,感觉并不太疼,午饭都没吃,就上床去躺着了。
一觉醒来,上午皇帝吩咐太医院制的药就送来了。
气味闻起来比太皇太后那一枚更浓郁,且在银盘里整整齐齐放了五颗小的,色泽鲜亮。
送药的是柳太医,嘱咐她每日服用一丸,连着服用五天。
沁嘉穿着睡衣,见珠帘那头跪着的人手里端着托盘,还在那絮絮叨叨,吩咐玉痕将药收好,冷淡道:“回去告诉陛下,本宫会按时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