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目光由上至下打量他,右手食指轻轻挑起玉石般的下巴:“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怎么还是板着一张脸呢。”
“幽云布防的事,殿下去跟陛下报备了。”他慢慢冷静下来,将人推开抵在墙壁上,稍稍隔开一段距离。
浓郁的酒气,混着她身上的冷香,女子目色冷艳迷离。
“不是首辅大人让本宫说的吗。”沁嘉语气懒懒的,歪头含笑看他:“既然是替整个中原做战略部署,本宫就不走私账了,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首辅大人日后可不要心疼哦。”
“毕竟,大人可是连几颗荔枝都不舍得给本宫吃的清廉好官,不是吗。”她努力站直了,看一眼他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咯咯笑个不停。
“臣已经派人去往南都,明年这个时候……”他面上不显,胸口酸胀已经快要漫溢,见她又要往下滑,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殿下想怎么打理幽云,只管放手去做,内阁必会全力支持。”一抬眼,瞥见她枕上放着一张重新拼凑完好的布防图,萧容昶拿起来,目光渐渐软化:“臣尚且记着您的提携之恩,不敢相忘。”
“又岂会,真的心疼那些银子。”
垂眸,发现对方已经在闭着眼睛睡觉,只余下一只手仍抓住他衣摆不放。
他心头一软,听对方小声喊了声‘渴’,将手指一根根掰开,起身去给她倒茶。
再回到床边,沁嘉眼睛却又睁开了,见萧容昶要扶她起身喝水,抗拒的摇了摇头。
一手指了指他的嘴,嗓音有些干涩道:“喂我。”
心头酸涩稍稍减轻了些,他拧着眉,俯下身一点一点的,将满杯水全部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