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祥福原先脸上还有些狐疑,这时就只剩下相信了。
对于顾清战战兢兢的揣测,连忙否定道:“胡说八道,你就是被吓着了,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暖暖身子。”
顾清腿部肌肉一僵,外表看上去很放松,但右手依旧紧紧的攥着铁管。
赵祥福虽然嘴上说要去给顾清倒杯热水,但并没有这么做。
地面上的一滩血泊,大片的碎玻璃铺在血迹中,但酒瓶的底部尚且还保存完好。
赵祥福走过去挑挑拣拣,找了一个高度足够的酒瓶底部,将锋利的破碎边缘对准血泊中的女人,狠狠的捅了进去。
黑红色的血液沿着玻璃碴口在底部积了薄薄一层,然后才拿着它走向茶几,端起热水壶将热水倒了进去。
赵祥福做这些动作的每一步同时都盯着顾清,顾清脸上的惶恐都不需要控制,十分自然。
热水滚入酒瓶底,混和着黑红色的血液,使得这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瑰红色。
热起袅袅的升腾起来,将瓶壁笼上了一层水雾。
赵祥福将杯子递过来,好心道:“趁热喝,暖暖身子。”
说完,他将电视的音量放大了些,装出一副看电视的样子,但双眼却死死的盯着顾清的脸。
“快喝啊。”
“我……现在暂时不渴。”
赵祥福瞬间变了个模样,他的皮肤立马被臃肿的肉瘤撑炸开,客厅的空间在他的身躯面前显得十分拥挤。
冰冷阴毒的双眼死死盯着顾清,嘴角挂着癫狂的冷笑。
【您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