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念寒倒是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出门前稍稍踌躇了一步:“那我便再信妹妹一回,可别再在这儿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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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泽寻了半日,才终于在道坛里等到了宗主大人。
他一路小跑迎了上前,问了安,又小心翼翼跟在宗主身后:“今日……今日昭辛来过道坛。”
宗主似是毫不意外,步履不见停顿,道:“她说什么了?”
看来宗主是料事如神,对此事竟一点也不意外。玉泽咽了口唾沫,这才不觉得如此忐忑:“昭辛说,她已杀了晁睢宁,还把信物给了小的……”他将揣在掌心的玉佩巴巴地递上前,没想到宗主不过扫了一眼,似乎就确定了这的确是晁睢宁之物。
怪哉,宗主怎会如此熟悉她的贴身佩饰?玉泽心中哪怕最好奇,也不敢问出口。他把玉佩收起来,听得宗主又问:“昭辛还说什么了?”
玉泽忆起自己白日被昭辛胁迫的狼狈模样,顿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她说,晁睢宁已死,请天机道别再找她麻烦,否则她直接杀到道坛来,连宗主也……”
宗主不以为忤,反倒轻轻笑了起来:“看来她是知道了李琮那点龌龊心思,由爱生恨,才迁怒于我。”他转头对玉泽道:“昭辛决意叛出西凉,若是把晁睢宁的尸身留在驿站,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若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派人去晁府和驿站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晁睢宁的消息。若有,别忘了,毁尸灭迹。”
玉泽深深躬身,显得有些滑稽,他道:“是。”
顾玄忽又想起了什么:“成宣呢,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