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宣眼前一亮:“好法子。但这人还在三法司中,大人不怕吗?”
“如你所说,大张旗鼓追查,难免令人寒心。这样吧,此事交由你和延景,你带着他。切记,决不可落人口实。”
成宣领命:“那是自然!”
出得议事厅,她见裴誉候在外头,便走上前去,小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裴誉听罢,点点头:“谢大人考虑周详。你和延景,查的时候,可小心些。这人勾结一个杀人犯,可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良善之辈。”
“那你呢?晁老头儿那儿,查出来了吗?他真与西凉勾结?”成宣想起昨日未曾问及之事。
裴誉把晁睢宁一事说出:“我已派人跟着她,她能忍耐一日两日,我就不信她没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
他俩还在说话,却听得外面人声喧闹。宁远手执些什么,轻快走了进来,见裴誉和成宣在那儿,拱手道:“大人,咱们寺中要有喜事了!”
还未等他们二人发问,宁远已把手上大红团书展示了一番:“延大人父母都来寺中了,正给大家派团书,邀寺中诸位同僚,参与他的婚宴呢!”
成宣心中首先想到的确实许如千,不由得替她担忧。也不知会不会派这请帖给她,若是派了,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她只来得及说了声:“我去找许姑娘!”便匆匆走了。
这天下,她还是头一回看到,派团书派到勘验尸体的验所去的。她不敢走上前,只在远处悄悄看着。
延景手执一封红艳艳的请帖,神色为难:“我爹娘非要送过来给你。我好不容易劝住了他们……”
许如千态度倒是坦荡,她接过请帖,话语中听不出喜怒:“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