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我?”
齐氏见永安伯按不住火起,抢着说道,“嫁入皇家是无上荣光,宫里的规矩也要学起来。”
虽然知道齐氏的话是对的,但沈芯并没有好脸色,想顶两句时,永安伯开口了,“你且在屋里安心备嫁,还不扶小姐回房。”
丫鬟吓了一跳,上前拉人。
“哼,我自己走。”沈芯昂着头往自己屋里走去。
永安伯和夫人回了房,让下人退出去后,永安伯重重将茶杯放下,茶杯下的茶桌因这动作都摇晃了一下。
“气死我了!这逆女!”
“伯爷无需担心。”
“我如何不担心?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夫人平日最知他的心意,今天却说出这般话?永安伯很生气。
“妾身都明白,伯爷也不必要因此投靠三皇子,只当平常,三皇子自然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齐氏眼神淡淡的,周身的气息平和极了。
永安伯见她如此,心也静了下来,“夫人说的对,是我急躁了。”
“伯爷是爱子心切,一时急了,这法子我不说伯爷气消了也能想到。”
爱子心切,枉顾他前日还为这个逆女选了一门好亲,只等相看后便可定下,这逆女居然擅自做主勾搭皇子。
永安伯经齐氏提醒,对沈芯更加恼怒。
“夫人懂我心,我是决计不会参合夺嫡之争的。”
永安伯府有祖训,不能参合进皇家夺嫡,只因祖上因参合夺嫡差点灭族才定下了这祖训。每一个男丁都要发誓,谨遵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