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话倒要让沈芯知道才好,沈静望着屋外的花,细细思索着。

“姑娘,您要熬出头了!姑爷一表人才,长相俊朗,姑娘有福了。”沈静的大丫鬟刚从前院跑回来,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股脑的告诉了沈静。

沈静羞涩一笑,张家的公子,她是见过的,正因为他样貌不错,沈静虽然对婚事没有十分满意,但也没有抵触抗拒。

“姑娘,知道我刚刚打听到了什么事吗?”沈静的贴身大丫鬟是沈静姨娘留下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了。

“咱们府里的嫡姑娘,要出门相看。”

沈静立刻坐直了,严肃的问道,“是和谁相看?”

她的姨娘被赶出去是被沈芯连累,她应该恨沈芯的,可她当时也嫉妒沈涵的地位,嫉妒她是嫡女。沈芯出手她其实乐见其成,但她没想到会连累姨娘。

她后悔了,但她苦苦哀求父亲依然要赶姨娘去庄子,她恨自己是庶女什么都办不到,恨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

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没有用了,恨自己有什么用呢,始作俑者是沈心,但根源在齐氏。只要齐氏善良一些,不就好了吗?她是恨齐氏的。

只是这恨她不敢表露也不能表露,她毕竟不是全然无辜的。她不能让父亲讨厌,她没有沈芯那般美貌,哪一个世家公子又看得会来求娶她呢?她只能忍,只要出嫁就熬出头了。

她没有能耐拿齐氏如何,只有看沈涵的笑话以解失母之恨。

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沈涵要出嫁了,这最大的笑话就来了。

果不其然,两次赏花宴,都有笑话看。

镇国公府那次就是一场笑话,皇后娘娘的那次沈涵依然什么也没捞着,去了等于没去,还不如沈芯有办法,这一次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