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说过,终有一天,我要让那些陷害你们的人血债血偿。
因为骤然失去功力的缘故,冷月的眼神有些散漫,她极力稳住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床榻。
她当然不需要亲自与那些男人做交易,她只是有些烦躁。
她需要想要通过做那事来让自己心里的某些烦躁得到纾解,顺带驱散自己对那人的想念。
分开的这么多年里,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除了恨意,再不剩其他。
却不想,在看到他生命垂危的那一刻,埋藏在心底的爱意,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的往上爬,往外涌。以至于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已将浑身的功力都传给了他。
她在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在意美貌胜过在意他的。
不,也许她自始至终在意的并不是自己的美貌,而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一直躲闪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那就是很有可能她在意的,并不是自己的美貌,而是他对自己的爱。
那时候的她年轻貌美,古灵精怪,可是她的师父比她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他会在天冷的时候,将她的脚踝放进的自己怀里替他取暖;
会因为她喜欢吃石榴,而在院里种满了石榴树;
会在她下山历练的时候,放心不下,暗中跟随;
会在她外出贪玩,突遇大雨的时候,打着伞来接她……
她的师父似乎无所不能。只要她需要,无论她在哪儿,他就会出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