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不管其它,进门便找那幅画,见几上有一卷轴。乌木黄轴,上好的绸纸,是她熟悉的样子。
连忙拿在手中,对着门外喊,“快来人……”
杜福玲的脸己洗好,除了略红肿一些,到真无事,冷笑着看着心若,“你喊谁,我都说了,神仙也救不了你,我要看着你,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裳。”转头对拓跋启明道:“还不给她灌药。”
门忽地一下打开,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叫人起寒颤。却不见人,只见门外黑洞洞地一片,只有风继续吹。
“谁?”拓跋启明喝了一声,并无人应答。
他走出去两步,四下查看,竟无一人。“贺兰圭,拓跋宏……”
意识到不对,他的部下应当守在外面,怎会无声呢?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颈上一凉,己架上一把刀。
寒凉的刀锋在他脖子、上来回的磨擦,他能感觉那刀刃有多么锋利,鬼门关在向他招唤,拓跋启明定了定神。
“阁下是谁?有事好说,先将刀放下如何?这可是大周皇宫,我若是死在了这里,可是要影响两国邦交的。”
来人在其身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抬了刀在他后颈用力砍了一下,拓跋启明便晕了过去。风长行拖着他进了屋。
屋内的杜福玲,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若自是明白,将门关了,挡在门口。
杜福玲有些惊恐,指着风长行道:“你是谁?”
又看看心若的样子,“你认识他,你们是一伙的对吗?我说你怎么路上没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