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现在有吃有喝还有这家店,己经比当初爹娘还在的穷苦,不知要好多少倍。
只是她一直有个心愿,想把哥哥从监牢里弄出来,估计爹娘是被堂姐那个贱人害死了,要是能让哥哥出来,二人守着这家客栈、也能过上好日子,自己也有个依靠。
这个男子的样貌不全是周朝人的样子,脾气也颇为古怪,每天神神秘秘,来去匆匆。最近经常有人来寻他,也不知是为何。
蓝于秀甚至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救了自己,但是从不跟自己同睡一个屋子,即使欢好过后,也会离去,回自己的屋子。
那间屋子在客栈的最高一层,最边上的一间,有专人看守,他也明确吩咐过,任何人不准进那间屋子。她前些日子寻到了牢子里,花了银子,见到了哥哥。
只是今日她故意使了手段,想进去看看,又担心他突然归来。刚好有一个笨笨的小姑娘寻地方住,就叫她先进去,然后自己再进去。
这样的话,哪怕是阿明回来,她也有介口说是,捉先进去的那个姑娘出来。
见阿明进了屋子有一会儿了,蓝于秀才假装慌张地推门进入,嘴里还念着,“快出来,快出来,公子吩咐过,这里面不允旁人进入。”
推开门,抬眼的一瞬间,蓝于秀一下子定住了,那幅画就在进门最显眼处,只要是进了这个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幅画。
那张曾经让她嫉妒得发疯的脸,就那样张扬的笑着,将她比得稻草也不如。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这个男人为了什么而救她。
拓跋启明见她的样子,却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稍微定了定神,蓝于秀回道:“我只是惊讶公子竟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