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丽妃是允了她投到绮丽宫,就这份情意,心若决定丽妃若是问起凤仪宫之事,据实相告,哪怕是关于使毒的事。再者,人家允你投靠,总要有份投名状。
心若进得丽妃宫中,之前的太监服、穿得歪七扭八不说,发丝也有些乱,先随了紫玉去换了一身宫女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才过来见丽妃。
进得屋中之时,丽妃正在写字,并未抬头。心若快走几步,近前时扑通一声跪下,磕头下去,未起身,开口道:“谢娘娘救命之恩。”
丽妃停了手中笔,将碧玉为杆的笔搁在了笔架上,一旁端铜盆的宫女即刻上前,净了手。
丽妃坐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伸手接过紫玉递过来的茶,轻抿一口,放于案几上。
见心若还趴在地上,未曾起身,才轻言一语:“起来吧,本宫有话问你。”
心若这才直了身,“言无不尽。”
“我听紫玉说,方才你穿着太监的衣裳,为何如此狼狈?凤仪宫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虽说丽妃这番话虽语气缓缓,但心若却听出了心急之处,也许更多的是好奇。
恐怕方才在路上,与凤仪宫之人撕扯,随后被于公公所救之事,己传遍后宫。
心若定了定神,看了看紫玉,紫玉会意,离开这里,只在门口守候。心若这才缓缓开口道:“娘娘莫急,容俾子细细道来。
今儿下晌,高贵妃传旨,命俾子前去凤仪宫诊病。俾子实感此事蹊跷,便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