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绫与心若没仇,有些犹豫,“若那人来了,咱们怎么办?”
“自然是找院首,揭发她呀。”
王云秀这时候到是灵光了,她听明白了江可娇的话里的意思。
杜福玲素来与常心若不和,可常心若既然去了御书房,那便是入了皇上眼,杜院首也奈何不了她。
可若是将她与人私通的事,捉在手里,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杜院首可直接处置,皇上定也不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那杜福玲势必要领她们的情,以后她们在这太医院的日子就好过了。再也不用去高贵妃那只母老虎的宫里,她对医女可是非打即骂。
每回去她那里皆没有好果子。想到这里,王云秀极其兴奋,自告奋勇地第一个去到屋外,两只眼睛如恶狼一般、盯着收若的屋门。
夜色阑珊,烛影深深。心若倚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本泛了黄的医书。
只翻开了一页,眼神朦胧,虽是在看着手中书,却许久不曾翻页。手却不自觉得抚上胸前那块墨玉,来回地摩梭。
今夜风长行会不会来,她不知道。只是她想等,这份漫无边际思念,自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她淹没。曾经,对这份感情的挣扎,早己灰飞烟灭。
不管他今夜来与不来,她只是想执著地等待。哪怕只是等着他,仍感觉甜蜜无限。脸有些微微发烫,羞恁地低下了头,她这是怎么了。
在晋城之时,思及将进宫,总想着这条命是爹娘给的,若是为此事而丧命,那也没什么遗憾。也好早日与他们地下团聚。
可如今,有了风长行,她想活,想活着走出皇宫,与他一道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不知老天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戌时末,吱呀一声,己关好的窗户突然打了开来,随即一条黑影跃入,大步地走到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