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福玲就住在同一排,只不过中间隔了两间屋子。她的声音那样响,坐在窗下,听得真真儿的。
未及红果开口询问,心若解释道:“青果妹妹走了,我欠她的,你听这声音,希望她能走得安心一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我都知晓,青果是服了药之后,浑身流血而死。我与你疏远,是不想连累你。”
红果的眼睛还瞪得老大,“这是杜医士?”又指了指心若,“是常医女你……”心若现在被皇上撤了医士的职,现在是二等的医女,不能再称医士。
心若摇了摇头,抬眼看窗外暗下来的天,不让眼泪流下来,“不是,是老天惩罚她。”
红果低低地声音说道:“其实青果、只想让我告诉常医女,她很高兴、她在人世间还能有个姐姐,她不需要你为她报仇,只希望你好好的。”
闻听此言,心若扬起脸、看着窗外那棵高高的桂树,止不住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打湿身前的衣襟。
那句「只希望她好好的」,滋润了干涸的心田,她在这人世间还曾有个妹妹,真好。也许对杜福玲的惩罚轻了一些。
江可娇进了杜福玲的屋子,吓了一跳,王云秀,赵红绫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
榻上的杜福玲的双臂,双腿均裸露在外,己被抓得满是血痕,白色的里衣上己有斑斑血点,头发凌乱,双眼血红。
她还在不停地抓,每抓一下,便又是一道血印,或是继续有血渗出。此时杜福玲己近疯颠,不停地歇斯底里地咒骂,叫喊。
江可娇问一旁的王云秀,“早上不是说只是有些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