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页

风长行将她鬓间一缕绣发、缠在手指上,微笑道:“我会选择合适的机会,你无需担心。”

风长行相信,只要机会合适,也许当年蓝院首一事,是皇上的一个借口,契机。所以皇上不会因为他擅自放人进宫而有所不满。

换句话说,这朝中之人,哪一个又是独擅其身,没有朋党,这在朝庭上,简直是没法立足。这事风长行本不想先说与皇上,可是心若的安全、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心若本不想过多地问、关于他与皇上之间的事,可不问又担心,“你说的无事是没有被贬,还是被贬只是个假象?”

风长行正色回答:“假像,我在外面偷偷为皇上办事,且己不在将军府。”

心若神情舒缓,“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在「常宅」不远处,置了新宅子,下次你休沐,先去「六福楼」,再去那里,长歌儿很是想你。”

风长行接着问道:“与我说说你今日之事,芳妃为何会对如此,杜院首怎会与你结仇?”

他对心若的性子还是有把握,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会无端惹祸。若是知晓何人害她,定要叫她尝尝厉害。

风长行为皇上办的事,一定是非常难且不能让旁人知晓,不想他为自己分心。

心若道:“没什么,只是我与杜福玲有些识会,杜院首倒是不曾为难与我,芳妃也许只是想为妹妹出口气而己。事情己经过去了,我也好好的,不必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