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风长行真的是洪水猛兽,那出闸的洪水,出笼的猛兽,怎能是心若无力的轻推、就能阻止的。
他沿着如玉般的脸颊继续向下,心若的手被他按在了身体的两侧,如是砧板上的鱼肉,动不得一丝一毫。当胸前最后一粒扣子、也被咬掉的时候,风长行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人也随即跳下了床榻,从外间的书房拿了一盏灯进来,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然后坐在了榻边,看了看脸朝里面的心若。
将她扶好,拿了一个枕头在她的身后,触摸到脸颊,掌心处是一片潮湿,显然她一直在哭。将她的脸,轻轻地扶正。心若垂眼,不看他。
风长行的手伸进她的袖子里,扯出了方帕子,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撒谎。”
心若还在羞愤中,着实被他的霸道气到了,便也口不择言,完全忘记自己、还在人家的床榻上,“将军好霸道,将军说要娶我,我就必需嫁给你吗?”
“是。”风长行不假思索地回答,“从今时今日起,你生是我风长行的人,死是我风长行的鬼,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心若气急,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风长行,“你就是个无赖。”
可风长行只看见了她略微红肿地唇,还有凌乱的头发,别是一番滋味。刚刚到外室走了一圈、才压下去的火,腾地一下又起来了。
“可是我这个无赖,将来是你的夫君。“随着声音渐渐变低,他整个人也靠近了心若。”
心若握紧了半开的领口,色厉内荏地道:“你再靠近,我就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