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水灵灵的春雨、到了韩国栋的手里……她就控制不了的要管上一管,其实骨子里,她与霜玉是一路人。
心若手下忙碌着,也不抬眼,语气淡淡地,似乎也没生气,“将军的家事,何故问我一个外人。只要问问院子里的人便可知,你这府上一个个貌美的丫环,个个死的死,卖得卖,与我这个外人又有可干。”
三言两语便将其中重点讲了出来,这些事风长行是真的不曾得知,“我常年不在府里,这些事我无从知晓,若春雨的事当真,我定会还她一个公道。”
公道二字刚说完,窗外庑廊便传来了剌耳的尖叫。
心若慌乱的跑了出去,风长行也下了榻,从后面跟了出去,便见霜玉和一个厨上的嬷嬷、扶着浑身湿透的春雨,往屋里走。
“怎么回事?春雨怎地落水了?”心若焦急地问道。
“小姐不必担心,韩家母女来过之后,我就看着春雨不对劲,一直看着她呢。她一落水我就给她拎了上来。”霜玉抬着人,有些气息不稳。
夏荷帮着霜玉去照顾春雨换衣裳,心若一回头居然见风长行赤着身子,站在他屋子外面,其实风长行已无大碍,基本可以自由活动了。
长年征战的人受伤、如家常便饭一般,只是为了能够得到心若的照顾、才一直赖在榻上,佯装不能起身。
风长行的身材太高大,心若只能绕过他,进屋子里去取她的东西。见她要离开,风长行开口道:“你看看我的后背,现在可以施针了。”
是想给他后背施针来着,只不过伤未愈时不能趴着,一直拖到现在,现下春雨无事,她也正好借此机会、来与风长行提一些事情,“好,我去拿针过来。”
片刻,心若手里拿了一个木质的托盘回来,风长行瞄了一眼,里面放着棉布针包,还有一些个白瓷的小瓶子,小罐子,还有一些白色的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