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人默默地摆棋谱,一呆就是一下午。
他的成绩一如既往地好,甚至更好了一些。但他变成了一个少言寡语的人,生活是一滩死水,楚云再也没办法露出笑容。
秦熙这边都包扎好了,看楚云还在发愣。她把手在他眼前挥一挥,拖长声调叫他:“走——啦!”
出了医务室,还要穿过一片小小的树林才到教学楼。
楚云突然停下来,又捉住秦熙的手察看。她左手手掌上缠了一两圈纱布,右手那个断裂指甲也被包起来了。
伤口被挡住,可是疼痛的感觉却剜在他心上。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出事情,我都只能眼睁睁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所有我爱的人,都要一个接一个离我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痛苦。
秦熙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使劲把手抽出来,刚要开口说其实一点都不疼,就被一把推到了树上。
楚云的唇压上她的唇,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连头顶的鸟儿都惊飞。
他狠狠撕扯着秦熙的唇,用牙齿轻咬她,用舌尖舔舐她。趁她意识涣散的时刻,楚云撬开她的牙齿,给她以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个吻是侵略性的,是狂乱的暴烈的,带着绝望的呼号,裹挟着悲恸的喧嚣。
秦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用拳头内侧急促地锤锤楚云的脊背,在他撤出的一两秒,捕捉足够的新鲜空气。
她开始回吻他。
舌尖的纠缠卸了半分力,是安抚性的缠绵,翻腾起温柔的甜蜜。她用双臂环住楚云的蝴蝶骨,把他拉向自己。
他们贴得那么近,好像要把彼此揉进身体。
秦熙双腿都快要支撑不住了,楚云才放开她。
他眼睛红红的,平复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做到均匀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