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翼涛是重组家庭。他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后妈带着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妹妹。他和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处得不错。
周末,常翼涛也经常约楚云出来玩。
他会好多楚云没尝试过的运动。
他教楚云打网球,楚云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能和他对打。
常翼涛对楚云刮目相看,惊叹着学霸学什么都学得好。
他又把滑板带出来。楚云比较谨慎,不太敢尝试较危险的高难度动作。看着他从好几级台阶高的平台上腾空而起的时候,楚云总要捏把汗。
他俩最常去的是桌球馆。
常翼涛把自己会的技巧全部教给楚云,很快,楚云的球技就突飞猛进,大有赶超他的趋势。
两个人在桌球馆一呆就是一下午。
楚云的生活一下子丰富起来,他觉得自己终于不用总是关在家里发霉了。
他偶尔也会叮嘱常翼涛好好对待功课。后来,楚云清点数目的时候,数学作业没有再缺过一本。
楚云终于觉得,自己冰封了很久的心,悄悄融化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快乐下去。
“还是初中时候的朋友教我的。”楚云告诉秦熙。
他的声音闷闷的,眉眼间有点落寞,透着不太明显的悲伤。
秦熙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继续问。
桌球室人不多,台子上的人看起来也不太像学生。他们头发染成奇奇怪怪的颜色,秦熙和楚云两个人正儿八经的打扮就显得有点特殊。
他俩选了一张桌子,楚云拿起两根球杆,递给秦熙一根。
他站在秦熙旁边,教了她好几种支撑球杆的手势。
楚云的手好好看。手指细,腕骨也细。薄薄的透明的皮肤,裹着根根分明的骨架。
秦熙口水都要流下来。